摘要:秋雨本非神人,一个文化商人而已,批判揭露可以,但死缠滥打者也非完人。详见全文
余秋雨近来因为捐款事件给搞的焦头烂额,其实也没什么,捐款自愿,捐不捐是他自己的事,没必要苛求。就算他承诺捐款二十万没捐,在时下的中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捐款也存在潜规则,事件来临时,高调宣布捐款,事件过后,捐与不捐捐多捐少,也没人深究,余秋雨不过是此种潜规则下的案例而已,事情坏就坏在他的大师身份上,尽管大师不是自封的,是上海市授予的,他不但没有谦虚一下,并且笑纳了。通过几年来的表现,余离大师的修养尚有一守距离,他只是个才华横溢的文华商人而已,其身上既有知识分子的鲜明个性,又有江浙商人的精明,不时来点奸诈的小动作。
文化商人在中国是个新鲜事物,中国古代没有文化商人,只有儒者,也就是现代人所谓的知识分子,商人是低贱的同义词,文化人不宵于加上商人的名号,尽管他们可能兼营着商人的事,比如,古代的著名知识人为别人撰写墓志铭,稿费很高,有的达到一字千金,毕竟“蓄道德能文章”的人少,因此墓志铭成位溢美的代名词。这些高级儒者通过撰写墓志铭收取稿酬的同时,往往伪饰一番,说什么与死去的人为故旧深交,这样作的目的就是既作婊子又立牌坊,俨然一个纯儒者的高尚行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与余大师相比可以说是半斤对八两,不相上下。
中国的知识分子或儒者比较可怜,没有独立的人格,他们生存的意义在于勤劳王家,如果不能勤劳王家,基本上也就是死路一条。从小读的是四书五经等圣人之言,以致于读的“四体不勤,五谷不分”,除了满嘴“之、乎、者、也”,余下的就是“百无一能”,社会给他们的唯一出路就是通过科举,晋身王家,作鹰作犬,如果屡屡名落孙山也不要紧,可以走终南捷径,实在不行,也可以用钱捐官,服务王家。侧身庙堂有个前提,就是先从精神将自己阉割,成为精神太监,见了皇上就颂圣,见了上级就屈膝,见了百姓就发威,不这样做不行,王家有严格的淘汰制度,凡有血性、跨下时有雄起的男儿早晚要给淘汰了去,一旦遭遇淘汰的命运,这些四肢不勤王谷不分的残疾者的命运也就可想而知了。洪天王秀全屡考不中,除了命运不济外,跨下时有雄起也可能是不受主考器重的因素之一,他的同学骆秉章就比他强一些,对清室忠心不二,自我阉割的非常干净,对义兵心狠手辣,他不入庙堂,谁入庙堂?
现代社会,中国知识分子的命运有了改观,选择面宽了,可以读工科、理科、文科,读了工科理科可以两耳不闻窗外事,搞好技术就行,象钱学森那样去论证亩产几十万斤的事例属于个案。读文科的命运与古代的儒者有几分相似,教书是他们的最好选择,否则又是百无一用,养家糊口都有难度。那些已经靠文字谋生或者准备靠文字谋生的人的命运与古代的儒者有几分神似,别不多说,省得删帖,与已与人多有不便。
余秋雨既然头顶大师的头衔,上级授予的头衔,其含泪之举也就可以理解。大师的文章写的很好,我也是大师的一个粉丝,字如其人、文如其人不准确,秦桧、蔡京、严嵩的字就相当了得,可他们的人品不怎么样,文人中如周作人、胡兰成等才子投身事敌之举也是不胜枚举,人都是有良心的,当他们的良心不能在庙堂上展现,就会在他们的日常爱好人有所发挥,读其文不一定羡其人,两者分开来看,如果读其文就要崇其人,就与追星族没什么两样,追星族是少年的轻狂之举,作为成年人如果还有此种爱好,只能说是童心未泯,让人忍俊不禁了。
认准了余秋雨的文化商人身份,大家就可以平心静气了。他不是神人不是英雄不是人人认可的大师圣人,他没有引领社会、改造人心的功效,批评他可以,如果紧追不放,就有点欺软怕硬的嫌疑了,他是名人,是文化人,是商人,但不是大官,充其量是喽罗,人们攻击他辱骂他没风险,于是就群起而攻了,他非义人,攻击者也难免阿Q之嫌,如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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